儿童肥胖现已演变成全球性的公共卫生难题,肥胖儿童当中抑郁以及焦虑的发病几率要比正常体重的群体高很多,身体形象方面存在困扰、社交上处于孤立状态、自我认同遭遇危机,这几种情况相互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会对终身发展产生影响的恶性循环。
一、肥胖儿童所面临的心理困境大多时候起始于对自身身体的否定态度。青春期作为自我意识觉醒的关键时期,肥胖所引发的体型差异会放大身体羞耻感,这种持续存在的负面评价会逐渐侵蚀自尊,促使“我不够好”这一核心信念得以形成,甚至有可能发展为躯体变形障碍,即便是体重正常,依然会固执地认为自己“丑陋肥胖”。社交障碍是肥胖儿童所面临的第二重困境,体型的特殊致使他们大多时候成为群体中的“异类”,体育课上表现得力不从心,集体活动时选择被动回避,这些情况逐渐演变成社交退缩,这种孤独感会加重抑郁情绪,形成“肥胖- 社交回避- 抑郁- 更少运动- 更肥胖”这样的闭环。
二、肥胖与心理问题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且双向的紧密关联。
心理困扰大多时候借助一系列行为机制致使肥胖问题变得日益严重,在现代快节奏且压力大的生活环境里,大多时候会凭借大量进食来寻觅短暂的心理安慰,而此时摄入的大多是高热量、高脂肪的不健康食物,久而久之,体重便持续上升。抑郁情绪会使人变得消极懒散,活动量大幅下降,整天缺乏运动,能量消耗减少,多余热量在体内堆积转化为脂肪,焦虑情绪常伴有睡眠障碍,睡眠不足会影响人体激素平衡,干扰正常代谢功能,让身体更易储存脂肪,这些因素相互交错,形成一个“心理痛苦- 生理紊乱-体重增加”的恶性循环。与之相反,肥胖所引发的代谢异常同样不容忽视,其会对大脑神经递质的平衡造成直接的影响,致使神经系统的正常调节功能被打乱,增加抑郁等心理问题出现的风险,这样一种身心交互作用的复杂状况,导致单纯的减肥举措或者心理干预在多数情况下效果不佳,很难从根源上解决问题。
三、家庭于打破这一恶性循环而言,发挥着极为关键的第一道防线功效。家庭在整个过程中,对于打破如此这般的恶性循环,切实承担着首要且关键的防线作用,其关键性不言而喻。在教育孩子时父母需特别留意,不可把食物与情感奖励相联系,防止出现“吃得好就等于爱得深”这种错误关联,孩子因体重问题受挫时,父母应关注其付出的努力,而非只看最终结果,比如可以说“你今天选爬楼梯而非坐电梯,这很不错,说明你为保持健康付出了努力”,而非单纯问“你瘦了几斤”。家庭运动也很关键,应突出趣味性而非竞技性,如周末开展徒步活动,一家人在自然中漫步享受亲子时光,或者亲子一起跳舞,在欢快节奏里释放压力,这些方式能自然增加活动量,又可加强家庭成员间的情感联结。四、学校应当构建起包容的成长环境。教师可设计“身体多样性”主题课程,借助绘本以及角色扮演等方式,帮助孩子理解体型差异所有的合理性,在体育课上运用分层任务制,使得不同体能状况的孩子都可收获成就感,设立匿名心理支持信箱,对教师开展培训,使其可识别肥胖儿童的情绪信号,及时将其转介至专业心理咨询处。
五、专业干预要注重身心同治。认知行为疗法也就是CBT,可帮助儿童去识别并且挑战像“我要变瘦才值得被爱”这类扭曲的认知,借助行为实验来构建健康的饮食模式,家庭治疗可以对父母过度保护或者忽视的教养方式给予调整,改善亲子之间的互动模式,对于那些严重肥胖还合并心理障碍的儿童而言,由儿科医生、营养师以及心理治疗师所组成的多学科团队制定的个性化方案,相较于单一治疗会更具成效。
预防儿童肥胖所引发的相关心理问题,其本质实际上是构建一种尊重差异的社会文化环境,倘若我们不再运用单一的标准去定义“美”,要是运动可回归到快乐的本质而并非仅仅作为减肥的工具,假如食物成为了滋养身体的源泉而非造成负担的因素,那么孩子们才可在身心处于和谐状态的情况下实现健康成长。